三县,膏腴之地?”
她静了一晌,回过头来,隔着缥缈的雨帘朝他一笑,“不错。”
黑暗的夜色下,嫣然的一笑,简单的两个字,就坦承了自己的野心。
“但还不止于此。”她又道,转过了头去,却不做解释了。他知道不该再问,便只道:“在下听闻冯将军战功彪炳,权位煊赫,在齐国也是一手遮天的人物。”
她点了点头,“本宫便是怕他出尔反尔。齐王既死,留下孤儿寡母,全靠这姓冯的一力支撑国体,本宫看他是个聪明人,他也不会相信本宫的。”
“说到出尔反尔,”他淡淡地道,“殿下不是早已得心应手了么?在下猜测,殿下应当已有准备了才是。”
她没有说话。细雨迷蒙中,他感觉她似是又笑了。
两人绕着鸣霜苑的花廊又走了三个来回。雨渐稀,风渐疏,天边渐渐地有了光亮,像是月的影子。她与他谈得很投机。她与他从来都谈得很投机,不然她不会让他住进鸣霜苑里来,成为自己最信任的谋士。
齐王暴毙,齐国民怨沸腾,归咎于夏。夏公还在归去本国的路上,她已与齐国大将暗通了声气,半月后,雁愁谷是夏公一行必经的狭道……
“本宫已许嫁四次,每一次出嫁之前,每一次新寡之后,都会来此走上一遭。”她道,“柳先生可知为何?”
“在下不知。”
她低下头,又走了几步,才道:“本宫在算。只有一个人,对着月亮,才能算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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