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信仰只会让人愚蠢，想想中世纪时期的残酷吧，凡人没有自由，没有思想，脑子中只有神！”

    面对达内尔的咄咄逼人，陈云飞从容道：“古代的信仰，是愚昧产生的信仰，和现代社会不一样，现在我们的信仰类似一种商业投资，一种生意，我们向神灵提供信仰，神灵让我们死后成为鬼魂继续生活，这是一种交易！我们的思想一直是自由的，开放的！”

    达内尔立马反对道：“神灵不会满足这些，他们会慢慢地改变我们的生活习惯，我们的思想，最后把我们豢养起来，成为他们没有思想的，一种只是提供信仰的工具。野猪在森林里勇猛，自由，健壮，但被人类豢养之后，成了肥胖的任人宰割的肉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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