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六一脸一身的汗,喘得厉害,到了肖腾跟前,略微吃力地翻身下来,一手搭着马匹湿答答的脖颈,一边摸摸胸口,朝肖腾笑道:“这就叫缠功。”
肖腾被他笑得起了一背鸡皮疙瘩。
总算不必目睹血腥场面,旁观者们松口气之余也庆幸万分地鼓了鼓掌,捧容六的场。
肖腾掉转眼光不理会容六,只阴沉地看着那匹不争气的家伙。而glory又打了个响鼻,丢出一个跟他极其相似的冷眼。
肖腾虽然很不舒服,但实在也不能苛责。容六粘糊糊的像块粘在鞋底的口香糖,他这个有勇有谋的大活人尚且甩不掉,那一匹畜生还能有什么能耐。
好在它很有骨气,容六再去摸它,它也不至于变身小羊羔,照旧不太耐烦的样子,精疲力竭地急躁着,总要找机会踢一脚。
容六不以为意,依旧冒着被踹的危险喜滋滋地试图去亲近它:“它早晚会听我的话的。”
肖腾冷冷地:“容少爷这么喜欢,莫非是要我将它送给你的意思?”
“那不用,”容六笑容真诚,倒不是在客气,“我在加拿大牧场有四匹了,昨天刚添了马驹呢。还准备再配种,马丁兴旺哟。”
那你还来骚扰我的马。
“我其实对策马飞奔没很大兴趣,但驯服是很过瘾的事啊。”
恶趣味。肖腾嫌恶地看了他一眼。
带着容六在马会吃了晚餐,在餐厅里肖腾也总算意识到自己会相信容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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