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性损伤，训练强度永远是训练者所能承受的极限，测试不达标，一小时的十三级痛觉惩罚，主体意识无法从残酷模式中退出，不达标将被永远困在当前世界！”

    空间的解释很完备，只是有些术语岑牧不甚了解，他继续提问，空间孜孜不倦为之解答。

    旧时代有一种疼痛分级方式，疼痛被分为十个级别，第十个级别差不多相当于女人分娩的痛苦或男人的蛋蛋被踢爆的痛苦，这差不多算是旧时代疼痛的极限，然而，这些疼痛在新时代已算不得什么，超越十级的疼痛比比皆是。

    比如说，之前强化基因时，岑牧所体会到的基因链解链的痛苦，它相当于十四级的痛苦；再比如说，变异超出控制，所有的组织如同癌细胞扩散一般，无限制疯狂成长异变的痛苦，十五级的痛苦。更难以承受的痛苦，岑牧都尝试过，何况低级别的痛苦，他在意的是另外一个后果。

    岑牧沉默了，他本能地想选最高难度的模式，但这个模式的代价却是不菲，岑牧并不畏惧死亡，但无谓的死亡是愚蠢的表现，永远被困在这片空间对于现实来说，无异于死亡，甚至比死亡更残酷。

    他有些犹豫。

    紧接着，空间补充道：“只有偏执的疯子才能从残酷模式中存活，而一旦从残酷模式中存活，他会从天才成长为强者。”

    这句话作理由，足够！

    岑牧并不偏执，但现实却在不断逼迫他做出偏执的选择，他不知道接下来他要面对什么对手，也许比皮强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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