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回答穆景瑜的问题:“画眉是二公子的通房丫鬟。米妈妈是在林子扫地的婆子。”
“是怎么进的府?”穆景瑜道。
“画眉原是官宦人家的女儿,五年前,因为父亲的缘故,被入了奴籍。米妈妈原是王妃身边的丫鬟,后来,后来,就成了扫林子的妈妈了。”
穆景瑜修长的手指在茶杯杯沿摩挲了一下:“知道了,你退下。”
卢妈妈低着头,用余光扫了一眼穆景瑜,见他挥了挥手,连忙应声退了出去。
直到出了门外,卢妈妈也没弄明白,殿下为什么要问起这两个王府中普通的下人。
——
卢妈妈走后,穆景瑜抽出一张宣纸。
他垂了眸,视线落在空白一片的宣纸上。
随后,修长如玉的手指在竹制笔筒里的十几支笔来回点了点,选了一直极细的羊毫。
笔尖沾了墨汁,悬在宣纸的上空久久都没有落下。墨汁,随着毛笔笔尖滴到了宣纸上,化成一个晕开的黑点。
他落不下笔。
他记忆中的是她的味道,她的气息,她的感觉,是两人相拥而坐,交颈而立,同榻而眠。
他画不出来。
落笔而下的,是一首小词:
“问卿何不似明月?南北东西。南北东西,只有相随无别离。
问卿何又似明月?暂满还亏,暂满还亏,待得团圆是几时?”
“幼瑶,你要我心里眼里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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