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震惊。
穆景瑜重新翻开那册子:“赈灾银两数目巨大,这半成的贪赃,已经足够梁品昀的一命了。贪赃枉法,死不足惜。先处理梁品昀,再试行以工代赈之法。”饶是穆景瑜性子一向沉稳,此刻的话语也难掩兴奋。
他回头,对林幼瑶接着道:“幼瑶,你于簿记一道,堪称,已是堪称国手,让人不敢小觑,之后,以工代赈账务记录,我还要托付于你。”
林幼瑶嘿嘿一笑:“那我就勉为其难吧。”
当日,梁品昀就被抓了。
论理,梁品昀一个从四品的官员,要定他的罪,需要开堂会审。然而,穆景瑜是代天子巡视水患灾情,自己身份本身又是极贵,事从权宜,梁品昀直接就被关进了江宁府衙的大牢。
当晚,穆景瑜便夜审梁品昀。
江宁府衙的牢房阴冷潮湿,带着常年不退的血腥味。
梁品昀站在牢房中的刑讯堂中,官袍已经被扒掉了,头发在有些凌乱大约是在被抓时弄乱的。他站姿笔直,颇有读书人的傲气,只是手心里却攥出了汗水:“殿下确实为皇室子弟,但是凡事也要讲个法理,这么无凭无据的抓人,实在有违法理,下官梁品昀,在江宁府为官多年,一直以来兢兢业业。殿下,这么把我抓到牢里来,也不怕喊了天下官员的心吗?”
穆景瑜的眸子如同锋锐的冰棱:“色厉内荏。”
他将一本小册子扔到梁品昀的脚下,冷然道:“自己看。”
梁品昀弯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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