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有把握,他总觉的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肯定都会如他意的,包括婚姻。
因此安然提离婚,他冷静下来后想想,便决定了怎样都不能离婚,他总是有信心,安然最后会打消这样的念头。
不过这个年过的并不算好,初十的时候,徐父突发高血压进了icu病房抢救,最后抢救过来,但是整个人都不能说话,也不能吃东西,只能依靠打点滴度日。
王雪琪一下仿佛老了十岁,这个新年每个人都过的愁云密布,王雪琪一定要亲自照顾老爷子,徐易远无奈,便跟着她换班,他一般晚上过来守一晚上。
安然则负责做饭带孩子,这突然的变故打乱了一切的原本计划,等王雪琪回来的时候,安然一般会让徐磊跟着他奶奶在一起,自己去医院陪徐易远。
这段时间全家都过的很不好,徐易远看着胡子拉碴,眼底疲惫,黑眼圈很重,安然不管怎样都有些心疼,因此更加不会去提离婚的事情了。
医院最近病床紧张,徐易远便买了一张简易床搭在旁边,床很小,安然躺在上面几乎不敢随便乱动。
吃饭的时候,安然问徐易远,“你感冒好点没?”
徐易远哑着嗓子说:“你觉得呢?”
安然气的咬了他一口,他疼的嘶了一声,一只手捏着她下巴,“你说你怎么动不动就咬人。”
徐易远本是跟她逗着玩的,不过手上捏着她下巴,又觉得舍不得放开,肌肤细腻而柔滑,他忍不住想要多摸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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