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李伯姓李,却不知名字如何,只得写上“恩公李伯之墓”六个字。他一边用临时烧的炭条写字,一边回想与李伯相处的种种,尤其是今天,李伯为了救他,舍了性命,顿时流泪哽咽不止。
旁观的紫衣少女的主人叹道:“李兄啊李兄,你慧眼识英才,将这位孩子托付给了这位周兄。我观这位周兄骨相锋锐决绝,是位重情厚意之士。你泉下有知,大可放心。”
周絮一直看着张成岭低低哭泣,听见紫衣少女主人的话,才转过头来,道:“谢过这位……”话未尽,想起还不知他的名字。
紫衣少女的主人识趣得很,马上道:“温,温客行。兄台原来叫周絮,哪个絮?”
“柳絮的絮。”
“好名字。”温客行大加赞赏,“周而不比,身若飞絮。”
周絮看了他一眼,心里思绪万千,却一言不发。
正在此时,张成岭咬牙写完墓碑上的最后一笔,终于忍耐不住,身体一歪,险些倒地。
周絮连忙扶住他,问:“怎么了?”
“我没事。”张成岭连忙说,唯恐周絮抛下他不管了。其实他折腾半夜,再加上腹部伤口血流过多,此时觉得头部晕眩不已,恨不得马上躺倒。
温客行蹲下来,看他的脸色,道:“你心力俱竭,应该好好休息。”
“不,周叔,我可以赶路的。”张成岭连忙看向周絮,向他作保。如果周絮抛下他,只剩下他一人,再遇到鬼面人,他必死无疑。说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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