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屁股口,酥麻感自头顶蹿至脚尖,吃不消,大腿夹紧了他的脑袋,叫他别舔了,柯非昱非不听,她只好用最后一点力气把他拉起来接吻。
从爱啃手指头和口袋常备的口香糖就能看出来,柯非昱是有点口欲期在的。
婴儿和母亲的缘分太短,断乳得早,留下了恶劣的口腔性格,成年后对烟酒的依赖也全都是由此引申而来。
总之,小狗似的,爱舔爱咬。
她两张嘴一样热一样软,他适应得也快,直截了当就含住两片肉唇把她的汁水原封不动喂回去。舌舔着唇缝,口水声滋滋作响,湿哒哒的,听着就叫人耳根子发热。
下面硬得不行,柯非昱便按着她的腰胯,在腿间前后使劲。
后来不够了。发情了,不过瘾,特想进去。
姜珀被他环抱着,屁股往后吞到了底却被人翻过身。
……
前方是一张明晃晃的镜子。
柯非昱脖子上浮起粗筋,肩线刚硬,刻意练过的,很有他追求的男人味。
坚实的臂弯绕过姜珀的腿根逼着她抬起腿大敞门户,她的脚尖垫在大理石台面,想合合不上,大半个重心都落他身上。
他两指分开了去搅弄,手从腰侧摸上去,托住胸乳扯着奶尖往外拽,一面用力一面咬她耳朵,一双邪气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镜子里噗叽噗叽冒水的私处,问她吃什么长的,怎么哪里都这么漂亮。
身下一张小口被捣得糜烂外翻,胸前也已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