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高人。”马瑞阳说。
凌阳笑了笑说:“家师确是位隐世高人,他老人家的本领,可与天地争辉。耐何他老人家眼光不行,选了我作徒弟,我从三岁起就跟在他老人家身边,却连他老人家千之分一的本领都没能学成,说来实在惭愧。”
一般徒弟对师父都是相当尊重的,就是凌阳把自己师父说成神仙,马瑞阳也不会驳斥他的话,而是说:“难怪名师出高徒。只是小友也太谦虚了,你这等本领还叫惭愧,那我等岂不要掩面羞死?”
“马兄太抬举我了。”凌阳淡淡地说。
拉了回子家常,马瑞阳这才问起了程训一理来。
“……那程训风水造诣深厚,却非正人君子,素来喜强取豪夺,又擅长以风水害人。小友此翻收拾他,当真是大快人心呀。”马瑞阳拍了凌阳马屁后,话锋一转,又小心翼翼地问道:“只是不知小友用了什么办法,把那程训自食其果。”
凌阳淡淡地道:“我这人向来有个习惯,每看好一个风水之地,就会在气穴里放上一颗石头,并且在石头之下放一枚铜钱。”
“不瞒小友,那枚铜钱,我也看过,好像还是件法器。”马瑞阳说。
“只是我很奇怪的是,这铜钱气场相当强大,理应是流传数百年的古董之物,可为何看上去却像是新制出来的呢?”
凌阳笑着解释:“这枚铜钱也就是近代批量生产,本身不带任何气场,是我麻衣门,用独特秘法,集天地之气注入铜钱当中。所以这枚铜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