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关机后,所有电话都会自动转入服务台中,由工作人员代为接听。
那条消息上面写着,在徐盛尧关机之后,有个署名为钓钓的人打来五十多个电话,并留有三十多条语音消息。
徐盛尧抖着手点开一个听。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通过听筒外放出来,明明声音不大,但是在寂静的室内清晰可闻。
他说:“哥……我是钓钓,我知道错了,我把总裁的位子还给你,我求求你回来吧。哥……是我傻,是我笨,是我太贪心。我现在什么都不求了,我只求你别不理我。”
我不知道徐盛尧什么感觉,但我听着,都觉得当时爆炸后钉在肋骨上的几根钢钉隐隐作痛。
那场车祸,被判定为普通的交通事故。当时叶帆从位于青山水库的别墅往徐氏大宅开,当天风大,他从水库边的盘山公路上冲了出去,坠于崖下,车毁人亡。
认尸和葬礼我都陪着去了,一切从简,非常低调。徐盛尧抱着叶帆的骨灰送去了他们家的家族墓地里,葬于徐老总裁身边。
葬礼到场的人除了我和徐盛尧以外,还有一位长得令人过目难忘的尼姑。她年纪不轻,应该有五十多岁了,可依然风姿卓越,皱纹并没有削减她的美貌,反而为她添加了几分历尽沧桑的风骨。她真的……真的太美了,轻敛眼帘闭目诵经时,真的就像是菩萨下凡。我见到她才明白,真正的美人不靠发型、妆容、衣着,她仅仅站在那里,就让人着迷。
我听徐盛尧称呼她为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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