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不禁露出了轻快的笑容,笼罩在心头的阴霾终于退去,雨过天晴的感觉分外美好。
病房前,四位铁塔一样的保镖双手交握身前,恪尽职守的守在门口。
徐盛尧向他们点点头:“没什么事吧?”
其中一位保镖回答:“没有。不过您刚走,医生就带着两位警察去办公室了,说是要向他们说一下病人的病情。”
刚刚还心情甚好的徐盛尧心脏瞬间抽紧,勃然大怒:“你们放任星翕和钓钓共处一屋待了这么久?!!”一边说着,他一边大力撞开了病房大门。
——然而他来晚一步,弥漫着淡淡乙醚气味的病房里早已空无一人!
病房的窗户大敞,房间里没有任何搏斗痕迹,略显凌乱的病床和桌上随意摆放的茶杯给人一种错觉,好像住在房中的病人只是暂时离开,很快就会回来。
徐盛尧三步并作两步冲向窗旁,视线所及之处未见他心爱之人的身影。他一拳垂向窗台,手掌的疼痛不及心中的万分之一。他转身向外冲去,可跟随在他身后的保镖拦下了他,惊愕的示意他看向床头柜上的东西。
徐盛尧视线一瞟,登时像是被人定住般立在了原地。
只见一柄锋利的水果刀插在柜上,力气之大近一半刀刃插进了柜中。而在那水果刀之下,一张泛黄的旧照片被钉在那里……
照片中,一男一女幸福依偎,男人春风得意,女人羞涩天真。
虽然照片年代久远,但仍能看出照片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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