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再买五个币,剩下的不用找了。”
那临时工抱着钱迅速的跑走迅速的回来,把买回来的五个币恭敬的放到了桌面上,敖澜仁随手把十个币都推到摊主面前。摊主这时候从摊位后面绕出来,手里的瓜子虽然没有放下,但已经无心去吃了。
只见敖澜仁双腿分开侧立于靶前,一手插兜,一手端平抢,身体稳得好像整个人化为了枪托一般。他眯起眼睛再一次确认了靶的位置,稍稍调整了一下手的倾斜角度,那角度在不懂行的人眼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在志在必得的敖澜仁眼里就是决胜的关键。
一枪、两枪、三枪……这种游乐摊的气枪射程短,后坐力小,敖澜仁两枪之间只间隔几秒就继续开枪……七枪、八枪、九枪、十枪!
那靶子足够大,尤其是十环的位置足有两枚硬币那么大,待敖澜仁收枪时,原本纯黑色的靶心已经密密麻麻印上了白色的子弹印痕,枪枪不落,枪枪十环,妥妥的赢到那挂在最高处的特等奖。
敖澜仁风头大出,排在他身后的游客议论纷纷,有人大声向他道贺:“行啊哥们,练过啊?”
敖澜仁没谦虚,特骄傲的点了点头。他毕竟出身豪门,为求自保,很小的时候就学过用枪,后来去了能够合法持枪的秃鹰国留学,课没上几天,枪法精进不少,回国后更是经常出入射击俱乐部,不少俱乐部墙上还挂着他的记录。
这种五米的射程配上大直径的枪靶,若不是枪上的准星被动了手脚,他连开头的五枪都不会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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