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承担起了教弟弟认字的重任。他把钓钓抱在怀里,一个字一个字的教他写徐盛尧三个字。
但不管他怎么教,钓钓指着“尧”字非要叫“挠挠”。
徐盛尧:“衣嗷~遥。”
钓钓:“挠挠。”
“徐盛尧。”
“挠挠。”
“你看,这个字不是挠,它没有挠字的提手旁,他读yao,衣嗷~遥。”
“挠挠。”
“……”
钓钓坚持不懈,小肉手拉着他的衣服下摆,软绵绵的叫:“挠挠。”
徐盛尧长叹一口气,亲了亲他的小肉手。“嗯。哥哥的好钓钓。”
后来钓钓长大了一些,去和其他有钱小孩一块上贵族幼儿园,还是双语的那种。要说小孩子还是得跟其他小孩子在一起才学的比较快,钓钓刚开始跟不上进度,因为话说不利落没少被欺负。结果不到一个月老师就向徐家反映,钓钓居然带着班上的同学,去和其他班的小孩子打架。
这场斗殴事件惊动了所有家长,但偏偏始作俑者是徐家的掌上金勺,被欺负的孩子家长敢怒不敢言,最后还是老师秉着负责的态度把这件事告诉了徐家的管家。
那时候徐盛尧已经结束了他的假期回到腐国读书了,要不然他知道这个消息绝对要把叶钓钓好好教育一顿。可是谁让他那时候不在家呢,徐家就剩下一个快七十岁的徐总裁,和一个每天除了看书就是种花的年轻夫人,两个人都没把这事当作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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