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摞红包,给敖烂人和他身后的一干小弟派了。
敖烂人捏捏红包的厚度,诧异的问他什么意思。
徐盛尧道:“我弟弟预产期下个月十号,到现在孩子名字还没取。我想了三个晚上了,感觉比考羊津大学还难,你脑子活,帮我想想吧。孩子随妈妈姓,姓叶。”
看在红包的份上,敖烂人放下手里的棒槌,特别认真的开始给孩子想名字。
“你觉得叫叶湖怎么样,谐音好记。”
“你认真点。”
“叶丝呢,连英文名都有了。”
“你再给我认真点。”
“叶嘉豪,富贵大气!”
“……”徐盛尧摇头:“港岛豪门,十个儿子八个叫嘉豪。”
敖烂人摊手:“你这人怎么这么事多,我看你不如改名叫徐惜弟。”
徐盛尧看着他:“你把红包还我。”
敖烂人拿着红包上蹿下跳的跑了,留下徐盛尧一个人对着词典冥思苦想,他翻遍了整本词典,查阅了所有诗词歌赋,却选不出一个字能配得上未来的弟弟。他父亲辛苦耕耘才老来得子,这么一个受到期盼降生在豪门的小少爷,总不能叫叶金勺吧。
也是不赶巧,大着肚子的叶姓女人不小心在浴室里滑到了,肚子里的娃娃提前半个月落了地,徐盛尧措手不及,名字清单才写了三行,没有一个拿得出手。
这是徐盛尧出生以来头一次没有在规定时间内完成父亲布置的任务。那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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