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确实不是个让人捏扁揉圆的,不过凡事也是同我商议着来。”
她这样骄傲的小女儿情态跳出来,女帝就哈哈笑起来,阳平也忙不迭附和着笑起来。
几人这个事情说罢了,宁娘又睡着了,让人给抱进屋子里。
坐了片刻,有人呈上绢帛来,让阳平接过手去,女帝看了眼绢帛,有意无意道:“英英啊,听说杜入微政事不够勤勉,朕有意废相,你是他徒弟,你怎么看?”
话中几弯几折,她是杜入微的徒弟都被人点出来了,她还能护着杜入微不成?她得刚正不阿。
湘君先是面上惊了一惊,又旋即稳定下来,皱眉道:“恩师为官定然是极好的官,其心正也。至于勤勉......他以前在事物繁重的翰林任职,也能勤勉,只是舞文弄墨太多,于国事上天资平庸,实在是天命,亦算不得他的过错,任职丞相几个月,也是无功无过。”
懒嗜后天的,可笨就是天生的。你能怪人懒,但是别去怪一个人笨,毕竟笨也不是人家想要的。
女帝有些诧异,将杜入微回想了一遍,确实不是什么天资聪颖的人,除去湘君在时,和湘君一道提出了整治酷吏以外,再没什么功德,点头赞同道:“你说得倒是实话。”
湘君嘴上不言,心头也有些好笑,这立功也得看时机,如同有仗打,少年才有机会快快升做将军,杜入微上任这几个月来,百姓安康,朝廷又无权势变更,他又不是女帝贴身官员,能有什么机会立功?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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