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解释一番,是如今入仕则为鹰犬?”
“你!”这人被她一噎,终是不敢挑明了说入仕归于孟党则为鹰犬。
女如刃,男如盾,攻守相成,几句话将满堂学子被她二人堵了齐全,一个个活像被煮在锅里的□□,鼓着一肚子的气去望傅绪方。
傅绪方戒尺啪一声敲在案几上:“你二人,一个为周氏子弟,一个为功臣之后,皆受周氏恩德,如今却任他人篡朝,连骨气也丧失,徒留谄媚嘴脸,尚有脸在此处讲爱民如子?”
他就是个无谓无惧的,将两人狠狠骂了一顿。
只是周弘与周湘君皮糙肉厚,脸也不带红。
周弘接着他的话:“我周弘南征北战,平定叛乱,开疆拓土,周湘君巧献计谋,福泽苍生,如何算不上爱民如子?”
傅绪方手中啪地一摔戒尺,学子们赶紧将她二人送出府门。
二人被撵出府门,到土墙下立定,有些车马时不时从道上经过,带起一荡荡烟尘,周弘受不得这些尘土,又咳嗽起来。
湘君给他顺气,又忍不住笑他:“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你就咳嗽起来了。”
周弘接过帕子捂着:“他是大儒,又不是腐儒,咱们在这儿诚心候着,他心中自会衡量,我咳嗽一会儿也不打紧。”
不知为何,湘君就是被他惹得咯咯直笑,扯帕子给他擦脸......
土墙缝里开出的小眼睛花随风颤抖着,周弘摘了下来,绕了个指环给她贯在拇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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