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湘君接过这拳头大小的罐子,红瓮上面的芙蕖晃着她的眼眸,她心头一阵沉:“他这几日在干什么?”
惜月道:“都是几个公子请了出去,有一个还是昌平郡主的兄长,您不必担忧这个。”
周梓的兄长......她自是不必担忧周子扬学坏了,只是他这几日和她堵着气呢,叹了口气:“我担忧他什么?我还真能拿刀子擦自己脖子去逼他不成?”
湘君这一无奈还真带了几分无耐气息,惹得惜月和子青没忍住跟着笑了一遭,湘君白了他们一眼,又转过身去掸雪,嘴里吩咐道:“他回来了就请他过来,这罐子雪得给他。”
集雪是个精细活儿,取的是梅上最好的那点儿香雪,她在这寒风中冻了半日也只才又集了一罐子,正将罐子递给惜月,就见彩袍翻飞的周黛黛带着小柳怒气腾腾地“杀”了进来。
湘君摸了摸额头,实在不想和这个周黛黛去搅,但又摆脱不得,便命惜月将罐子先拿进屋子里去,自己站在梅花树下等着周黛黛。
周黛黛火气腾腾而来,细小的眼儿朝脸颊两侧扬着,不见行礼,只骂道:“看来你这胆子是长了,要让我亲自来请。”
湘君厌恶周黛黛这时不时就暴露出来的蛮横,脸上也越发寒气层层:“话挑明白了,我累了,你来与红棉来是一样的!”
周黛黛此刻脑子转得快,拉细了声音喝道:“你拿我同个下贱的婢女比。”
“够了!”湘君实在忍受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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