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住在疗养院。这样的悲剧,发生一次就够了,我不会再让它发生第二次!你们都是一样的人,生在尘埃里,想要抓住救命稻草,等活命后,就是那条杀了农夫的蛇!”
“舅舅!”靳斐大声呵斥住靳岸,靳岸被呵斥得一愣,一下坐在了座位上。靳斐脸色铁青,眼眶通红。靳岸有些后悔说出这些,张张嘴想要说什么。靳斐却沉下心情,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们先走吧”,带着苏槿和齐初走了。
“我送送你。”靳文让百合先看着父亲,靳莱早在战争爆发前就被百合抱去给了保姆。
齐初目睹了整个过程,吓得一声不吭,靳斐将他抱在怀里,小声说着“爸爸对不起你”,一下又一下的安抚着。齐初回手抱住靳斐,觉得十分心疼,连声说“爸爸我没事”。靳斐心情有些差劲,握住苏槿的手,想要将她抱在怀里。他有些无助,又有些惶恐,但更多的是愧疚。这个家庭的复杂程度,在上一辈就已经被掀开并且戳烂了。现在又是这样一种情况,而苏槿和齐初又有何罪,他们只不过是摊上了他而已。
“我回去劝劝我爸,你也别想太多,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也不能挽留。你们两个人在一起既然是有问题的,那你们也别回避,解决了就好了。我爸他也是伤心,担心你,所以一些事做的不对,一些话说重了。”靳文这话先和靳斐说,又和苏槿说。
靳斐情绪有些不对,苏槿一心想离开这个地方让靳斐缓解情绪,和靳文说:“谢谢你。”
靳文点点头,拍了拍弟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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