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华国也派出了人来争抢的时候,哪怕你说了句关于江山的玩笑话,我也忍不住想要发脾气,因为我真的害怕。”
“害怕因为我失去了江山?”
唐煦嫣道:“害怕既失去江山又失去你。”
我无言。
以前我总以为我和她之间在感情这回事上,输的那个人是我。
也许我错了,其实输的人不是我,而是她。
先动心的是她,被算计的是她,蒙在鼓里的是她,多年来患得患失也是她。
“后来我便想,或许不需要醉生梦死,就算你记起了一切,也会心甘情愿地当我的皇夫。我就这样侥幸地想着,然而却又出了兵书一事。《宋氏兵法》一直都在庆国的掌控之中,我知道但我没动。那日我大发雷霆,不是因为那本兵书对我而言有多重要,而是我真的害怕这些年来你的失忆都是一场戏。”
我道:“你应该对你的丈夫放心。”
“我放心你,但我不放心八年前的司马惟。”
半响后,我承认道:“或许你的担忧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