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莫不是没放鱼饵吧?”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身后的宫人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唐蓁和唐箨立刻从我身边跑了过去,甜声道:“母皇,母皇。”
“你们都退下吧。”
“是。”
接着我便听见了许多脚步声,有宫人离开的声音,也有人渐渐走近的声音。
我没有接话,没有行礼,没有起身,没有回头。
我恍若未闻般拿起被唐蓁丢在一边的鱼竿,继续钓我的鱼。
她来了。
我本以为我和她经昨日一事后,会隔几日再相见,再见时一切如常。
因为日子会消磨隔阂,时光会填满沟壑,夫妻之间想要长久,定要有足够的时间去理解,去原谅。
此刻的媳妇不需要我的原谅,从头到尾她没有做错什么,她只是在做一位帝王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