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反正最后讨到媳妇的人是我,儿女双全的人也是我。
操心后宫诸事的还是我。
所以说,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按往年的惯例,这个时候我早已在行宫里待着了,但由于今年遇上秀男大选,于是将原定的日子往后推了一月。
媳妇的意思是等着秀男大选的新人出来,携着几个中意的新人一同去行宫避暑,二来也怕若是我来了行宫,处理宫中秀男大选一事实在不便。
这次行宫之行,老绿帽子里去的有贵妃位的顾清嘉,贤妃位的宋承,淑妃位的杨部之和嫔位的齐彧。至于新的绿帽子里,风头正盛的许寻自然要去,岳父重点关注的郭道桓也少不了,除这两人外,我还挑了两个看上去老实听话懂规矩的新人,一个是贵人位的,还有一个是才人位的。
这些事安排得差不多了,最后便要去问岳父的意思。
下午去慈宁宫时,岳父还在午睡,我等了许久,才等到睡眼惺忪的岳父。
为了不被岳父的起床气误伤,我没说任何废话,直奔正题,问岳父今年去不去行宫。
岳父说心静自然凉,人年纪上去了,肝火没那么旺了。今年夏季日头算不上烈,呆在宫里有冰块供着,已够消暑,再来他这把老骨头受不住来来回回舟车劳顿,综上所述,这次行宫之行便不去了。
接着我诚惶诚恐地将接下来这段日子里后宫中的诸事交给岳父定夺,岳父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同时我卖了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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