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朕反问:“有这回事?”
宰相看朕的眼神更无奈了,还有点恨铁不成钢的痛心。
但这事朕真没印象。
宰相说:“镇边大吏回朝,自然要陛下钦命恩准,难道太后还能矫诏传旨?”
朕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宰相还没有放弃朕,温言软语、循循善诱地问:“陛下仔细想一想,三个月前,太后有没有拿过什么东西给陛下盖章?”
语气宛如教育一个智障。
可气的是这种教育智障的方式居然奏效了。
朕想起来了。
三个月前,太后确实拿过一张纸给朕盖章。
太后的说辞是,她的姐姐年事已高、体弱多病,怕自己不久于人世,希望有生之年能再见儿子一面,让儿子回来给她送终。她的儿子,也就是太后的外甥,投身西部大开发,为国奉献、吃苦耐劳、舍小家为大家,已经十几年没回过家了。
朕一听,这是国家的好儿子、人民的好公仆啊,必须答应。
朕也不敢不答应。
因为那会儿朕初来乍到,还没适应新环境,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唯恐露馅,都不敢吱声说话,假装着凉嗓子失声,和宫女太监都是嗯嗯啊啊比划着交流的。
朕就指了指御案上的玉玺,让太后自己拿去盖章。
现在朕理清楚来龙去脉前因后果融会贯通了。
朕的感想有点复杂,既气愤又感慨。
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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