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放下工作,开始谈家庭谈足球,承梁却谈起了他的侄子。
“承启那小子,昨天刚约了人家吃饭,明天又把人约出去了,大年初一能答应出来的姑娘,绝对是已经着了那小子的道,那小子不出手都够招蜂引蝶的了,这一出手还不手起刀落水到渠成,以那小子雷厉风行的风格,不出一年,我们家就得多一个成员喽。”
这些话穿过嘈杂的人声猛烈地砸到他的耳中,字字尖利,火上心头,他喜欢了那么长时间的人,从学校到社会,从青涩到成熟,从故乡到异国,整整七年还难以忘却的人,他原以为只是记忆骗人罢了,可回到国内的第一天,看到她站在商场川流不息的嘈杂人群中,胸腔中的心跳却是那么得真实,那么多年的午夜梦回,那么多次的想触碰却又收回手。
凭什么让旁人手起刀落水到渠成!
就凭他青年才俊?就凭他雷厉风行?
呵,他放下杯子,拿起外套走了出去,不顾后面的喧嚷。
他给她打了好多个电话,她还是关机,他打开手机,两年前的除夕,四年前的除夕,六年前的除夕她都去外婆家过的年。
果真,今天她在这里。
开车的时候想了很多很多,该怎么跟她说自己会出现在这里,该怎么跟她透露自己的心意,可是真的到这里时却停下了脚步,靠在车外,看着楼内。
直到她主动走到他的面前,他却莽撞地说了句,唐诗,要不要跟我相亲。
呵,真是失败世俗的开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