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某一个结构点不动声色地解说着,对面几个西装笔挺的中年人目光赞许,微微点头。
这边白衣男子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你不是白汐。”
然后唐诗也是默了一下,说:“我的确不是白汐,我是她的朋友唐诗。”
唐诗入座之后跟他解释了一下事情的原委,他听完之后极淡地笑了一下:“我还以为她改主意不来了呢。”
看别人洞若观火的唐诗笑道:“你是怕我狸猫换太子冒名顶替?”
他不否认:“是。”
唐诗笑:“你之前就认识或者见过白汐吧。”
他思索着目光变得温柔。
那一天他刚好有事去找以前的老师,到的时候老师正好在诊断病人,几个学生坐在旁边实习,低头写这东西,只有旁边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实习生斜靠在墙上,左手拿着本子,右手随意地转着笔,眼睛看着病人,透着犀利,散漫的动作,却是专注的表情,突然老师提了一个问题,其余人从本子上抬起头来有几分苦恼和茫然,只听到她不慌不忙的声音高高低低地响起,清冽中带着暖意,老师说:“白汐,昨天上课没睡觉啊。”她挑眉一笑。
一眼便放在了心上。
后来跟人打听,传到了老师耳里,老师非要穿针引线,既然是要的结果,那么何种方式都没有问题,所以他坐到了这里。
他收起思绪,自嘲:“我认识她,她却不认识我。”
原来这根本就不会演变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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