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子赶了一天一夜的路,累得老马再走不动一步才赶回镇子。把母子二人安置在自己家中,又给老马加好饲料,李炮子便脚不停步的去寻了大夫。
被留下的陈铭却还是不肯马虎,他虽然和柳阿继一直在马车里,却一样一天一夜没合眼,握着匕首的手已经麻了,他却还是不敢放下。像是全世界都是敌人,他却已经不惜一切,也要保护身后的女人。
于是镇里的大夫赶过来的时候,陈铭正握着匕首坐在床上守着柳阿继。
刚一推开门就看见这个满身是灰穿着花裙子的娃娃手里的匕首,大夫二话不说掉头转身就要走。跟在大夫身后的李炮子连忙拦住大夫,磨破了嘴皮子说尽了好话,那大夫才又进来,只是不停地打量着陈铭。
“给我娘看病,你要是救不了我娘,我就杀了你!”
大夫哭笑不得的看着眼角铁青,似乎一碰就能晕倒却一直举着匕首的陈铭,被气得笑了:“小娃娃,你这是想害你娘,还是要救你娘?”
话虽这么说,可刚才从李大炮嘴里知道这母女经历,大夫打从心里可怜这对母女,还是坐到床边为柳阿继把了脉。
虽然这大夫面善举动又怀着善意,可是陈铭还是草木皆兵的不敢放下戒备,直愣愣地盯着大夫给柳阿继看病。
“这娘子早有心病,郁气难消,本来自己想开了便罢了。只是她又糟蹋自己的身子,看看她瘦成这样,别说是场大病,单单是这发热都能轻易要了她的命。这娘子是自己不想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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