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相比太子也不会太过为难,反倒是有机会离开王府,带着惠安不止是个累赘而且惠安会更加危险。
“娘娘说的是。”常玉喜说道。
这个时候柳阿继是万万不敢让姬如再离开自己的视线,一直留她在疏影黄昏楼,又拿了银票分给几人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能做的事情柳阿继已经多做了,只是此时被软禁在王府实在有限,生下的便只能等待了。
中间柳阿继和姬如靠着塌子休息了一会儿养精蓄锐,因为刚刚孟宪法的话,柳阿继明白不论今天晚上陈禄的人是否有动静,都势必有一场恶战要打。
柳阿继闭着眼,听着似乎不会停歇的钟声,恍然间想到前世陈禄险胜太子,登基以后叫人杀了太子满门,就连太子刚满月的女儿都没有放过。柳阿继打了个寒颤,如果今世一切颠倒,他们落到太子手中,太子又会怎么做呢?
答案似乎显而易见,他们是骨血兄弟,一样一向奉行成王败寇。
似乎不管哪一个新皇登基,都要用人血铺路,不论是骨肉至亲还是无辜的妇孺。
柳阿继再睁眼时天色已经微黑,她让巧蓉帮忙叫醒了众人一起吃了晚膳,哪怕在没胃口所有人都明白这饭是不能不吃的,不吃就没有力气到时候怕害了性命。
用过晚膳以后,一圈人围在一起等着转机出现,房间里异常安静却无人打破。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根本就没等到丑时,酉时一过王府就乱成一团,四处传来打杀的声音。
常玉喜听见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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