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是满嘴咒骂。
柳阿继听不得她满嘴胡言乱语,让人把她绑了起来,这才抢回惠安。
惠安被抱走时,回头看着柳阿继,本应该天真的眼睛里写满了仇恨:“狐狸精,我长大以后一定要为我娘报仇!”
惠安走了以后,柳阿继看着屋子里的下人,神色冷淡地说:“如果以后我这疏影黄昏楼,要还是什么人都能闯进来,你们就自己去王妃那里领罚吧!”柳阿继能理解下人们不想得罪惠安,却不能放任他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奴婢们知罪,奴婢们再也不敢了,谢娘娘饶命!”下人们告饶。
在这样的夜里,柳阿继也没什么力气再说什么了,便道:“记住你们自己说的话,都下去吧。”
众人都退下以后,柳阿继却是再没了睡觉的心思,叫巧蓉添了一壶新茶,又在灯下打谱。她打的是赵乾坤有名的屠龙局,黑白交锋之间,柳阿继竟隐约看到惠安充满仇恨的眼睛。柳阿继手一抖,棋子从手中掉了下来,脊梁微弯,再无打谱的兴致了。
天家无父子,岂止无父子?生在这样的人家,说来是太大的福气,可一个稚童眼里依然盛满了那样的恨意。
“巧蓉,你明天一早就去查一查,惠安是怎么跑到这里的。”不管惠安的嬷嬷再纵容,下人再害怕伤到或惹恼惠安,柳阿继也不相信单凭惠安一个孩子,能如此顺利地闯进她房里。
巧蓉听了柳阿继的吩咐,记在心里应了下来。
柳阿继已经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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