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水,还不忘邀请道:“贫僧身陷囹圄,并无茶水招待娘娘,娘娘若不嫌弃可饮一杯清水。”
“不敢劳烦大师。”即便道释和尚是出家人,柳阿继也不敢忘记男女大妨,一直站在门口并不入内。何况,她也不敢用和尚的水。
“阿弥陀佛,娘娘可还恨贫僧?”道释和尚问道。
“大师陷本宫于不义,虽留了条生路,可本宫也不能全然放下。”柳阿继淡然认下:“大师满嘴陀佛,可曾谓自己行事觉得愧对佛祖?”
“贫僧修行不够,累了娘娘。不论王法还是佛家,都是罪人。”道释和尚坦然认错。
“既然大师明日就要去大理寺,是非黑白因果报应,自有定论。”柳阿继说。
“只是贫僧之言,并非妄言。观娘娘命格面相,虽克双亲兄弟,却是旺夫之命,也的确贵重至极。”那道释和尚自顾自说完,又奇怪:“只是尚大学士与夫皆在,尚家公子贫僧也是见过的。请娘娘为贫僧解惑。”
柳阿继摇头苦笑,看向大敞开的门窗,说道:“和尚你又害我。”
“贫僧身在陈王府,王爷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贫僧相信不会有人知道。”道释和尚缺说得理直气壮。
这和尚果然不慈不悲,就算陈禄能瞒得住,可这要不要人命填?柳阿继已经懒得和道释和尚说话,转身就要离去。
“凤凰浴火,是本朝之幸,还是大不幸。”道释和尚突然又说:“贫僧不知,为娘娘,为贫僧俗世家人各留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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