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王爷。”柳阿继行了个万福礼。
“何必多礼,坐吧。”坐在石凳上的男子二十过半的年纪,白面含笑,锦服加身,一派风流,却和此时柳阿继记忆里的陈禄完全不同。黑色锦缎般地发中,还未藏着一根银丝,眼角光滑,皱纹也没爬上,坐在那里,虽沉着内敛,可面上并不是熟悉地冰冷。
禄哥儿,还不是陈帝呀,是她的禄哥儿。柳阿继只觉得,一团火苗,似乎又从心底燃气。
陈禄见柳阿继并不动,只是愣愣地望着他,有些奇怪,转念一想,便想偏了。说道:“莫不是在寻姬如那猴儿?我不是说过叫你少把她带在身边,若没有她鼓动你,你哪里是会与男子私传书信的人?”
陈禄本是随便开口,多说了两句,便真带出了几分火气,如果不是看姬如对柳阿继有恩,一个烟花柳巷出身的女子,早叫人打出王府了。
柳阿继听话坐稳,才开口说:“是奴唐突了,这个时候贸然来寻王爷,霓裳甘愿受罚。不过此事当真不关姬如的事,还请王爷怜惜,莫要恼了她。”
“你也知道此时自己叫霓裳了?既然入了尚家族谱,我们不是说过了吗,只当柳阿继死了,你如今什么身份,怎可还和姬如那样的女子耍在一起?”
突听得一句'只当柳阿继死了',柳阿继如遭雷劈。心里那点念头,瞬间被浇灭。原来这些年错的是她,是她错怪了禄哥儿,是她忘了,当年是她答应当柳阿继死了,以尚霓裳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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