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糖宝,你是不是和凛儿串谋好了,要看我笑话?”他笑着一把握住了唐媱的纤腰,抬手去挠唐媱的腰窝。
唐媱本就在笑,被他挠得笑得更是花枝乱颤,她的襦裙因为刚才的躲笑变得团皱,前襟松松跨跨跌半敞着,她精致的锁骨像是汪着一汪泉水,莹白细腻的肌肤更是莹莹生辉。
几番挠弄之下,她躲在李枢瑾怀中软酥软酥得求饶:“瑾郎,好瑾郎,我错了,我错了。”
她声音里带着蜜,又带着小羽毛,一字一句都在撩拨李枢瑾的神经,尤其她剪水秋通波光潋滟,雾煞煞甚是好看,如水里的眸光里只映着李枢瑾一人。
李枢瑾情难自禁揽住了她,自上而下凝视着她,目光一寸一寸细致得描摹着她的娇颜,一眼万年,他忍不住一看再看。
“瑾郎。”唐媱杏眸流转,顾盼生辉,羞答答轻声唤了他一声,倏尔,又低下了头,将自己瓷白的颈项送至李枢瑾眼前,只余一对扑闪扑闪的眉睫泄露她心中的忐忑。
李枢瑾血脉乍然滚烫起来,他垂首在唐媱的眉心落下一吻,而后唇角轻移,在唐媱的眉心、眼尾、脸颊、耳廓落下细细密密的轻吻。
倏尔,他终于轻轻啄了一下唐媱的耳廓,舌尖点在唐媱瓷白可爱的耳廓内。
“嗯——”唐媱身子一颤,在他怀中化成一团水,声音娇甜得发甜发腻发酥。
李枢瑾再难克制,他目光灼灼望着艳若桃李的唐媱,她此时如同春雨后盛开的山桃花,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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