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意涌上来,李枢瑾眉心拧成沟壑,为了不惊扰唐媱,他抚着门扇踉跄得起身,远远离开了寝殿,他方放开嗓子咳嗽。
唐媱听着渐趋渐消的脚步声,豆大豆大的泪珠如雨帘落下,她揪着自己的心口,眉心拧成一个疙瘩,唇角咧开大大的笑容,无声悲切,又哭又笑。
李枢瑾咳得昏天黑地,声声泣血。
他一手扶着院中朱红色的圆柱,手心殷红色的血迹和圆柱混在一起,一手捂着自己的嘴巴,他闭着眼睛哑声道:“锦荣。”
“锦荣?”良久,没人应道,他又唤了一声,无人相应。
李枢瑾身子一颤,他缓缓睁开眼睛注视着指缝殷红色的血迹,想起了锦荣已经不在,那个与他亲如兄弟、密如知己的锦荣已然离开,在一个深夜,地上也有一片这样的血迹。
心中猝然一痛,胸腔中的咳意止也止不住,撕心裂肺得痛:“咳咳——
夏天逝去,秋天来临,凉风阵阵,天渐凉,心也渐凉。
唐媱和李枢瑾的关系,愈行愈远,渐行渐疏。
那日之后,唐媱和李枢瑾彻底决裂,她不再让李枢瑾进寝殿,与李枢瑾两地分居,她认为李枢瑾早已晚上不缺一人暖寝。
李枢瑾的眉宇间的愁索愈发深厚,眉宇间渐渐形成了两三条消不下去的沟壑,唐媱不愿见他,他便求着洪珂、丁香所有能求的人帮他照顾唐媱。
这日,以前锦荣在时,他让锦荣打听的大旭“华佗”终于有了些消息,他眉梢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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