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病没治好,最后还染上了酒瘾。”
窦泽脱掉外套叹了口气:“我真的……那我不得把咱们俩的事儿都给别人说一遍啊?”
“没关系,端文是专业的心理医生,他连连续作案十八起的恋童癖都见识过,你这点小事在他那里不算什么的。”霍司明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窦泽果然被他的对比安慰到了,注意力一下子转移了,满脸惊愕的问:“还有这么变态的人呢?”
“是啊。”霍司明无意挑起他对恋童癖的兴趣,正准备转移话题,于端文诊室的门便被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小男孩儿,顶多也就十五岁,穿着快拖到地上的吊裆裤,一只耳廓上戴了一排耳钉,另一只耳垂上阔了耳洞,连鼻子上也戴了鼻环。
窦泽看着他,感觉自己整个脑袋都跟着疼。
等小男儿踩着镶满铆钉带着翅膀的黑皮靴走出去,窦泽忍不住跟霍司明对视了一眼,悄声说:“将来霍启安要是把自己拾掇成这样儿,我得跳楼……”
霍司明看着他笑了笑:“我看着他,他保证乖乖的。”
两人正小声说话,于端文送完小孩儿回来了,面对病人时他的脸上似乎多了一丝温和,比当初接电话时冷冰冰的声音让人接受得多。
霍司明跟他打了招呼,就叫窦泽跟着进到诊疗室去了。窦泽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他,霍司明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说:“如果受不了就出来,我就在外面等你。”
窦泽这才乖乖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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