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听了潘辰的话,额上又不禁排出了黑线,见过自恋的女人,真是没见过这样自恋的,先前在太后那儿,太后自然把她的事又说了一遍,从太后话里,不难听出来,太后还是相当畏惧这个一年之内,从昭仪晋升为德妃的女人,可肃王与潘辰交谈下来,倒是没发觉,这个女人有什么过人之处,但脸皮挺厚倒是真的,分不清别人是夸她还是损她,肃王心思一动,还是想继续试探试探才行。
潘辰终结了上一个话题,他就另外开一个话题:
“德妃娘娘没有见过从前的皇上,冷的就跟冰雕似的,对人对事都很严厉,我十五岁进的军营,可没少给他折腾啊。”
潘辰耐着性子听肃王回忆当年,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告诉这位,她对他们从前的事情没有半点兴趣啊,求不要和她说,浪费时间啊。
表面上还得听得津津有味:“哦……原来是这样。”
肃王说着说着,就开始说入正题了:“不止是我,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咱兄弟几个全都遭受过皇上的拳脚,整个军营里,也就只有秀秀没挨过他的打哟。”
潘辰算是听出来了,肃王和她啰嗦了大半天,其实中心思想就是要把‘秀秀’这个名字给牵引出来,秀秀,一听就是个女孩儿的名字,按照一般人的思想,肯定会问啊,咦,军营里怎么会有女人?这个女人是谁啊?为什么你们皇上都打了,偏不打她呀……诸如此类的问题。
可潘辰就是不想问,其实说实在的,她对祁墨州从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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