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旋律而言,新颖又流畅,并不能算是难听,就由着她去了。
目光落在她的裸背之上,潘辰背对他趴着,双手搭在地面的矿石上,下巴枕在手臂上,悠扬的歌声透过密林,环绕在祁墨州的耳边,舒缓又放松,渐渐的,他的头便低了下去。
潘辰兀自唱着,却猛地发现,背后没了声响,心道不妙,所谓乐极生悲,说的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她一时高兴,居然就忘了祁墨州那特定环境会犯的病,暗自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缓缓转过身去,就见一团东西往自己抛过来,潘辰本能一接,幸好手举得高高的,因为接住之后她才看清楚,这一团东西,正是她的衣服,这要全掉水里了,她待会儿都不知道怎么上岸了。
祁墨州早已从水中爬出,默不作声的把自己的衣服穿好了,就连靴子和腰带都穿戴整齐,浑身上下没有一点露肉的地方,这和主体人格的祁墨州有着天壤之别,祁墨州的主体人格在这方面,简直像是有露肉癖似的,跟次体人格的禁欲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潘辰觉得好累,跟一个人格分裂的老板,她只拿一份工资,太亏了。
抱怨归抱怨,潘辰还是麻溜的从温泉里爬了出来,尽管林中的凉风吹得她打了个哆嗦,却还是手脚麻利的穿好了衣裳,然后用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棉巾擦拭头发,擦得差不多的时候,就看见一直背对着她的祁墨州黑发披散在肩,发丝有水滴落,染湿了他的后腰衣裳,潘辰拿起另一块干净的毛巾走过去,祁墨州听见她的脚步,便转过身来,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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