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胸腔中的心跳,告诉自己,记住,记住吧,还有几个小时,你就再也不能听到这个声音了。
明知是错的,明知这时愈加缠绵,等一下分别时就愈加痛苦,可是,他的笑脸,他拥抱她时手臂的力度和胸膛的温度,他的亲吻,他的指尖,他睡着时睫毛微翘的弧度,他低笑时胸腔震颤,他侵入她身体时看她的眼神,他给予她的疼痛,欢乐……这一切早如鸩酒毒药侵入骨血,无可改变。
即使知道这美酒中放着蚀骨的毒药,可这一刻,再不狂饮,又待何时?
朱理,也是这么想吧?
两人之间似乎不再需要语言,也来不及再用语言表达,这每一刻都在倒数的短暂时间是好不容易偷来的,只能用身体最诚挚的语言来表达,思念,不舍,无奈,难过,欣喜,爱慕,嫉妒,爱欲……在窄小的救生舱中一再升腾。
朱理手中握着艾丽的一缕头发,仰望着舷窗外幽暗的太空,来自那些距离他们亿万光年之外的恒星所发出的光辉投射在他们身上。艾丽趴在他身上,脊背上是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用额头蹭了蹭他的侧脸,去亲吻他的耳朵,他感觉到她脸上有微凉的泪,和她动作中的热情刚好相反。
即使再怎么不知疲倦地相拥相爱,可倒计时已经开始了,几个小时,几十分钟,几分钟,几十秒钟……
救生舱即将冲入苏芳的大气层前,艾丽默默将朱理的衣扣系好,再将自己失而复得的双刀系在腰间朱红色的丝带上。
两人一起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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