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舞姬如何在宫宴上为人助兴。
但更多的舞姬,尤其是这些胡人舞姬,通常是作为物什,被赏赐给朝中官员,或者到了年纪,送出宫去。
赵殷查过教坊的记录,这一批的龟兹舞姬有入教坊的记录,却找不到任何一人离开的内容。想来,有人动了手脚。
“大多,大多陆陆续续赏给了朝中的大臣们。”
“这个叫旃歌的,赏赐给了谁?”
“臣……臣记不得了。”
赵殷停下动作,抬头,视线落在了跪在地下应话的太常寺卿身上,后者脸色微白,并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提起这事。
教坊司归太常寺管,名下的舞姬乐师进出皆有太常寺登记。太常寺卿的年纪不算轻,然与先帝在世时的太常寺卿相比,却显然年纪更轻一些,能记住的也更多。
“皇上,”太常寺卿咬牙,“此事时隔多年,臣当时还只是奉礼郎,故而很多事,臣并不……”
赵殷不说话,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登基不久,才刚肃清了太皇太后留在朝中的那些势力,如今对六部的人,他还多有估量,但并不是说他不敢杀光六部。
“太常寺卿是否觉得,一句不知,朕就能放过你。”赵殷叹息一声,阖上起居注,道:“何老,您说说,那个叫旃歌的舞姬,去了哪里。”
被点名的何老是前任太常寺卿,亦是如今这位太常寺卿的长辈。此刻,何老心里明白,这位新登基的皇上怕是已经听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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