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垂下的衣袖遮住揪着贺默儿肩头的手,楚衡哭笑不得:“公主的身体还是需要当心些才好。”
“我知道的。”赵嫣急道,“你别怪他们,是我要出来的,贺默儿也是劝不住我所以才……”
“我并没有责怪谁。”
距离赵嫣忍痛放弃孩子,只过了几日。外头的天地变了,西北也依旧如常。她在房中只养了数日,就想出来走走,显然也是心里压着事情,找不到地方宣泄。
“公主既然要出来逛,就该多带些人。贺默儿一人万一有什么情况,只怕离不开身。”
赵嫣心知楚衡说的是为自己好,揪着贺默儿肩头的手缓缓松开:“楚大夫。”
“公主。”
“楚大夫,他们都说赵贞……赵贞成了废帝,那我还能回宫吗?”
楚衡抬头,贺默儿一如既往的寡言,而他身后的赵嫣,粉白的脸上写满了担心与忧愁。
“那个皇宫,公主还想回去吗?”
楚衡的话,叫赵嫣愣住了神,然而不等她回复,却是有一支马队自城门处,循序走来。
陆庭自回楚衡病愈后,就很快重新回到了西山营中,每日与赵笃清一道带着兵马在城外巡逻。每夜归来,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水汽,像是怎么也洗不掉。
大钺氏内乱,现在还敢流窜在大延边境的,大多不是大钺氏的主力精英,更多的是流民,以及一些附庸大钺氏,试图效仿他们分一杯羹的小国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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