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话说到这里,呼延氏怎么会听不懂三王子压根就没有什么证据。屋子里当时的情况,怎么看也跟刘娘子无关,三王子怕是……怕是想要利用刘娘子做什么。
“三殿下,没有证据,奴家如何能够认罪。”
刘娘抬起眼皮。三王子半闭着眼睛,看起来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刘娘子看向他身后的楚衡,微微摇了摇头。
“疑犯刘娘子,王兄之前攻打宜州时,允你随军侍奉,之后受伤也一直是由你在身侧照顾,自然想要下毒,唯有你最为便利。唉,刘娘子,既然有人作证,证明是你下毒,才使得大殿下的伤迟迟不能愈合,脾气也日渐狂躁,你又有何可以辩解的。”
“奴家平白无故蒙受冤屈,为何不能自辩。”
三王子眯眼道:“倘若如你所说,你是无辜的,那谁来证明你的无辜?”
刘娘子道:“奴家自证。三殿下听信奸佞一面之词,便认定是奴家下毒谋害大殿下,三殿下急着给奴家定罪,难道就不担心大殿下泉下有知,会来找你吗?”
大钺氏没有头七的说法,三王子丝毫不担心赫连琨的鬼魂来找自己的麻烦。
“那你说说,你怎么证明不是你下毒谋害大殿下的?”
刘娘子忽然咯咯笑出声来。
她是苦出身,幼时便入了那风尘地,被鸨母仔细养大,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刺绣茶道、歌舞曲乐,样样精通,就连如何娇美如花,引得男人魂不守舍,也学得分外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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