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烧终于退了一点,药也喂得比之前都顺利。赵笃清还留在主帐那边,跟昏迷的庆王说着自己在大夏的那些经历。
楚衡也算是听了一耳朵的冒险故事。对于赵笃清被引诱入梭尼城,遭遇沙暴,却被梁辛安护着拐入了大夏,然后二人互相扶持,直到迎来陆庭的搭救,楚衡觉得又好笑又心疼。
笑赵笃清苦中作乐,却有人全心全意陪着一起生一起死。
心疼陆庭餐风露宿终于把人找到,一回来就马不停蹄忙于奔波营地里外各种事情。
回到营帐,他头一件事,就是解开身上的大氅,一屁股坐在陆庭身旁。
“怎么?”写完最后一个字,陆庭将折子晾在一旁,扭头看着楚衡问,“不是去主帐了吗?”
“我听世子说了你们在大夏的事。被大夏人发现追杀的时候,你怕不怕?”
陆庭失笑:“怕什么?”
“怕没有香火,怕宏图未展,怕自己到死都没能让人知道,生父的身份。”
陆庭不再笑,伸手将人揽到怀中:“我不怕那些。但是我怕你难过。”
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从来不是扭扭捏捏。就如同他们的开始,虽然是源于意外,但过程的畅快彼此心知肚明。
如果有一天不能再抱这个人,陆庭想,也许到那时候,是他们彼此老死的时候。
二人在帐内一番亲昵,正互相解着衣裳,外头有人来通传,说是宫里来了消息,世子请他和楚大夫去主帐商议钥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