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外头那个有身孕的女人,可是生了?”
“听说昨夜生了,是个儿子。”
丘壑点头:“替老五把母子二人接回来,老五媳妇是个好的,自己不能生,怎么也不会拦着老五找个能生的女人。”
丘鑫答应了声,已经懂了这里头的意思。
高氏倒有些惊诧的看着丈夫。
丘壑拍了拍妻子的手道:“不过是个庶出的孙子,该断时,我们就该利索地断了,免得累及全家。”
夜里,更漏里的水声一直哒哒走个不停。
丘九郎被关在大理寺的牢房内,整个人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那更漏是故意被摆进他的牢房里的,水滴声不断,在寂静的牢房中,显得特别清晰。
丘九郎缩着脖子不说话,两旁牢房内的囚犯却是怎么也忍不住了。
大半夜的谁不想好好睡一觉,都是关在牢里的人了,该吃的吃该睡的睡,睡醒了爱说说不爱说继续关着。可如今更漏摆在此处,那声音清楚地叫人睡不好觉,心里一下子烦躁得不行。
有囚犯抓起手边的石头,透过牢房的木栏,直接往丘九郎身上砸:“臭小子,官老爷们叫你招你就招,滴滴答答的烦不烦!”
丘九郎被砸了一头,额角当即就冒出血来。
之后接连又被砸了几块石头,丘九郎终于忍不住缩在墙角哭了起来。过去那点因为丘家权势垒起的自以为是,分崩瓦解。
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到了牢门前,拍了拍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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