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出事,已经顾不上身份,跪在高氏的身边哭求。
“老太太,九郎年纪小,稍有错漏之处,在所难免,您一定要帮帮他啊……”她眉心紧蹙,面上的胭脂被眼泪冲刷得乱七八糟,“九郎进司药局后,做的所有事,可都是老太爷的嘱咐,万一九郎因此获罪,可是要连带……”
“闭嘴!”
丘壑领着几个儿子匆匆而而来。那姨娘被呵斥地打了一个哆嗦,跪行到夫主身下,死死揪住他的袖子,哭得悲痛欲绝:“郎君,郎君,那是我的儿子,是咱们五房唯一的儿子啊……”
丘壑瞪了眼眼看着就要和正妻姨娘一起掉眼泪的庶子:“没用的东西。”他扭头,向那庶仆询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丘府中的郎君偶尔在西市留宿,只要不将那些不干不净的女人带回府中,丘壑从来不管。九郎入司药局后,更是要与他人来往,不过是喝一夜的酒,抱一夜的女人,丘家任其自由。
兴许也是因此,丘九郎被抓走后,庶仆连夜在城中奔跑回府传信,武侯们就是撞上了也不敢将人关起来。
这才叫庶仆在九郎被抓后不久,就赶回了丘府。
“九郎本身与人在吃酒,哪想庆王世子忽然带人闯入酒家,直接将九郎抓走了!”
“庆王世子?”丘壑眯起眼,又说,“可知带去了哪里?”
“说是大理寺!”
丘壑看了看一同过来传信的几家郎君,无声笑道:“九郎可与你们说过什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