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是眼看就要救出城中无辜百姓,夺回曲玉,却被人窝里反,硬生生搞了个强攻,致使千余人伤亡。
更重要的是,那三千胡人加流匪,不过是一些老弱病残都掺和在一起的乌合之众。
而这一切,最臭的一步棋,就输在了魏德的身上。
楚衡的银针在对付流匪头子时,已经全部用尽,锋利的瓷片戳的掌心破了个口子。
饶是如此,他依旧紧紧握着,将最尖锐的一头对准了地上打滚哭嚎的魏德。
魏德一只眼被血污遮盖,也不知伤没伤到眼睛,另一只眼中满是畏惧,抖声嘶吼:“不管我的事!是他们运气不好!是他们运气不好才死的!不管我的事!”
他在地上打滚哭喊,丝毫没有认错,越发喊的凄厉。
事实上,在跟着丘鑫的那几日,魏德显然也听说了被西山营全部抓获的那些胡人的事,知道那些所谓的三千胡人不过是大钺氏的一支游牧部落。
因着草原牧草不够充沛的关系,他们的牛羊不是饿死,就是被别的部落强占,甚至还有大钺氏的贵族哄抢他们的女人。
为了给自己和族人留一条活路,听信了曲玉城外一帮流匪的话,狼狈为奸,打算拼尽全力,夺下一座似乎对大延来说并不重要的边陲小镇。
夺下曲玉后,他们拿着城中百姓要挟随即赶来的西山营以及附近的驻兵,要求粮食和割让城池,不然屠城。
尽管如此,魏德始终觉得,哪怕要百姓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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