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露宿的,亲卫们意外地发现,这个楚大夫哪怕已经被磨得身上全是风沙,面容也瘦了不少,却依旧咬牙跟着,没喊过一声苦。
中间好不容易有次找到驿馆留宿一晚,闲暇之余互相打了个赌,赌楚大夫睡过一夜软床之后,就浑身酸疼,不肯起来。
结果到了第二天天明,所有人在驿馆外集中时,楚大夫早已骑着马等在了外头。
楚衡的确睡过之后浑身酸疼,躺在床上差点动弹不能。
可作为一个大夫,运动过度后如何舒缓肌肉,他多少还是懂的。天不亮他就起来收拾好自己,扎了会儿银针,立即就出屋子,在外头等着了。
“你本可以锦衣玉食,睡香软的床榻,吃可口的肉糜,为了……值得吗?”
出驿馆前,庆王翻身上马,看着楚衡两腿一夹马肚时不由自主地皱眉,遂问道。
楚衡摇头:“都是一样的人,不过是吃同样的苦罢了。”
他还没矫情到因为受不了骑马的哭,哭爹喊娘的地步。
庆王是武将。文武不同路,他虽不像其他武将那样,不与文臣深交,但楚衡这样瘦弱的身体,在离开燕都之前,他心底是存着三分不信任的。
毕竟,路途漫漫,吃的住的又都是最简单的,锦衣玉食习惯了的富家公子多半吃不了这样的苦。
但,楚衡的举动,不止让亲卫们不再小看他,就连庆王,也觉得是否自己太过狭隘,才会觉得这个青年和那些富贵人家的小郎君一般,只会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