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还是能折腾死人的。
“虽未发热,但身感恶寒,体痛,呕逆。再看脉象,阴阳俱紧,是伤寒无疑。”
他找来纸笔,写下药方:“桂枝三两去皮,芍药三两,甘草二两,生姜三两,大枣十二枚。”药方递给随扈,“今夜商船要中途停靠,到时赶紧去抓药。”
楚衡说着就要走人,随扈作势拦了两下,正要说话,听得床上的男人突然闷哼,一伙人忙挤进舱房,再顾不上别人。
楚衡趁机离开,回到自己那屋,抓过床头的机甲鸟,对着五味便道:“取纸笔来!”
一刻钟后,楚衡停下笔,将疾书的信卷好塞入鸟腹,开窗将其放飞。
而后,面对聚在舱内的五味和邵阿牛,楚衡拧起了眉头。
“还有半个月,商船方能到扬州。今夜停靠码头时,趁着船工补给,我们下船改走官道。”
“郎君可是发现了不妥?”
邵阿牛比五味见识多些,见楚衡如此吩咐,当即想到船上偶尔遇见形容古怪的另一拨人。
“那些人……怕是有很大的不妥。”
但好在,如今是在船上,那个男人又伤寒缠身,他的那些随扈应当不会在船上动什么手脚。
不管好人坏人,这一行人的身份都十分可疑,楚衡不敢有任何的松懈,已然传信回燕都,只盼着给陆庭提一个醒。
而后,他再中途下船改走官道,必然能避开这堆麻烦。
入夜,商船靠岸休整。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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