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等大汉怒而上前,被子已经被陆庭用劲夺过,猛地掀开了。
被褥下,青年的身体彻底暴露在人前。
他还穿着裤子,可身下的床榻上有着一块一块发黄的污渍,还有难闻的恶臭一阵阵传来。
靖远侯掩住口鼻退后几步,几个亲卫饶是和青年关系再怎么亲近,此刻也都脸色大变,下意识地避开了一些。
唯独那个伺候青年的女婢噗通给跪下,连连磕头。
“郎君,求您把被子盖上吧,裴小郎君他心里难受。”
床上的青年姓裴,也是将门出身,父辈都曾是靖远侯麾下先锋。到了年轻一代,靖远侯已不再上战场,兵权也分落旁人,于是就把最小的一个儿子送到了侯府,担任亲卫一职。如今裴家女眷都随夫君离开了燕都,因此,青年受伤后,只能住在侯府,靠着身边这个唯一的女婢照顾。
楚衡将目光从女婢身上移开,重新落在青年身上,直接伸手一把按在了他的腿上。
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一个过去常常练武的人,只因为断了腿,在床上躺了月余,双腿的肌肉已经明显开始萎缩。
楚衡握了握掌下的肌肉,一路抓捏到青年的胯骨处,这才停住手。
然而,他下一刻,却不是将手收回,而是猛然一下,往下拉青年的裤子。
青年顿时痛苦地大叫一声,房间里一时响起“哗啦”的刀身划过刀鞘的声音。
“是褥疮。”
楚衡收回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