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多问,扭头就要去禀告三郎。
可一回身,他看见吃力地抱着一个小瓮走过的五味:“那是什么?”
五味吃力地把小瓮往上抱了抱,不敢停下脚步:“阿牛哥给的,说是给三郎的好东西。”他说完话,抱着小瓮就走,生怕慢两步就抱不动了。
尽管知道白术已经传消息给了楚衡,对方想来已经知道他要离开,可陆庭想了想,依旧还是决定亲自去和他辞行。
从佃户手中买来的浊酒,陆庭不知以楚衡对烧春的计较,会不会赏脸一起喝上几杯。
但走进书房,看到满地满桌的书,再看几乎湮没在书堆之中的青年,陆庭苦笑。
“三郎,可愿陪我喝几杯酒?就当为我送行。”
有酒喝又有什么不愿意的。
楚衡丢下手里的书,赤着脚走到门口,直接盘腿坐在了廊道上。
陆庭风里来雨里去惯了,对此只挑了挑眉,便客随主便,一同坐了下来。倒是白术和五味远远瞧见了,想要过来伺候却被楚衡挥手赶走,只叫人再去拿几坛酒来。
陆庭找来时,夜幕已然低垂,山庄内有人来往的地方都点上了灯笼。廊屋过道上更是在屋檐下悬着四方的灯笼,里头的烛光有些微弱,这时候却正适合他们一边饮酒,一边欣赏天上的弦月。
楚衡不是学酿酒出身的,可不妨碍他拿着学霸的头脑在书海里找到酿酒的方子。
“六七月间,如果用粳米或者谷子跟酒药混在一起稻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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