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配了三五个小管事。
老陈头算是总管,底下还有负责采买的林管事,负责粮食买卖的朱管事等人。
当初老陈头在的时候,林朱两人的位置是油水最多,但被盯得最牢的。一年也贪不了多少钱。
等到老陈头被赶走,诸枋一进庄子,就把这里头的几个小管事都摸了个一清二楚,更是明里暗里试图拉拢。
林朱两人心思活络,当即就跟了诸枋,如今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楚衡不肯涨租,要给佃户们免租,一定程度上,也影响到这两人能到手的钱。
一听说诸枋找,两人顾不上正打算跟婆娘钻被窝,套上衣裳,连滚带爬地从各自家里跑了出来。
这一晚,诸枋的偏院亮了一晚上的蜡烛。
翌日一大早,楚衡从榻上坐了起来。
外头阳光正好,五味和白术都不在门外,楚衡乐得自在地站在走廊上舒展筋骨。
前任不知道是怎么糟蹋身体的。这几日虽然好吃好喝,再加上楚衡靠着金手指,开了几道万花谷调理身体的方子,终于是把身体调整得好了一些。
可说到底,依然是副风一吹说不定就能飞走的身体。
楚衡十指相扣,弯腰利索地往走廊上拍了一下。等直起腰来,就瞧见走廊那头,五味端着铜盆,一脸懵逼地站在那儿。
在满脑子“三郎中邪了”的胡思乱想中,五味的视线始终没离开过楚衡的脸。
实在是被盯得不好意思了,楚衡这才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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