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儿!”来人正是琴半夏,她一见白芷便也哭了,被一个翊卫扶着到了丹墀之上,抱住了白芷,哽咽道:“孩儿,是娘亲连累了你!”
琴半夏一出现,景渊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失去了,他愤恨地看着谢凝,嘴角紧紧地抿着,一句话不说。谢凝也就无辜地给他看着,问道:“这是怎么了?朕的宣政殿也能谁都进来么?”
“启奏陛下,属下万死。”青瓷大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道:“日前属下与大理寺丞于大人查访旧案,不经意间发现了一处关押人的地方,救出了里边关着的琴谷主。琴谷主道有性命攸关之事要见陛下,属下便带琴谷主进宫了。属下见琴谷主身受重伤,一时不提防,竟叫她施展轻功闯了进来,属下失职,求陛下降罪。”
“你也太不小心了,自去领罚吧。”谢凝轻描淡写地责备了一句,低头看着琴半夏,问道:“半夏,你这是怎么了?为何会受伤?有什么要紧的话要对朕说?”
“我是被景渊这恶贼派人抓捕时弄伤的,但这不重要,陛下!”琴半夏着急地说,“景渊抓了我威胁芷儿,要借用芷儿身上的胎记冒充皇室血脉,陛下,你千万别上当!景渊不是皇室血脉,不是!绝对不是!”
说到最后几个字,已然声嘶力竭,她愤恨地看着景渊,嘶哑地叫道:“我母亲去世前曾经将身上的胎记露出给我看,我知道皇室的胎记长什么样子,芷儿是我生下的,若芷儿身上当真原本便有皇族的胎记,我岂会不知?我身为医者,难道不清楚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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