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低声道:“那个老东西,比咱们想象的都蠢都毒,当真是气死我了!”
“你这一手挑拨离间却是做得越来越好了。”陆离轻抚着她的发,夸奖道。
谢凝抬眼一笑,眼角妩媚:“侯爷,小女子最擅长的可不就是措东家的火烧西家么?”
“你可不只是东西两家。”陆离低头,点了点她的脸颊,眼中含笑。“陛下必定有旨意给臣呢,是要臣将景家的老底都掀出来?”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朕既是小女子又是小人,当然睚眦必报。”谢凝眼睛眯了眯,掩住一丝杀意。“敢打皇位的主意,朕若是不杀鸡儆猴,他们还真以为自己能觊觎皇位了?”
汝阳王府里,景渊也在头疼着。
“王爷。”管家景贵小心翼翼地问道:“女帝这一连番的架势,您要如何应对?”
“本王也没想到,这个妹妹如此血性。”景渊勾着嘴唇一笑,身上的长年累月熏陶着的檀香瞬间被这个笑染了血色,宛如此岸红色的曼珠沙华,不得解脱,透着森冷的杀意。“没事,让她查,让她看看她的父皇曾经多么肮脏卑劣,也让她知道,她不仅有个弟弟在江南,还有个皇兄在京城。等她查完了,说不定还能了了本王多年的一桩夙愿。”
这二十五年来,他可是日日夜夜都想着要认祖归宗呢。
景渊不动声色地将暗处的爪牙都收了回来,静观其变,谢凝却大动干戈,于承泰一遍遍地到他的王府里提人。满京城都看着这一出惊心动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